2021-05-08

所谓人生,就是从出生时的哇哇大哭,到离世前的流泪满面。

以悲伤开始,以悲伤结束。

***hd***

长大了。

也学着报喜不报忧。

Dead elk in Agnes Creek decomposing nicely. Over.

巴拉什在野外,偶然听到一个护林员用对讲机说的一句话,

——「发现阿格尼斯溪有一只死麋鹿,分解得很好。完毕。」

“Dead elk in Agnes Creek decomposing nicely. Over.”

英文是 nicely。死亡了,分解了,但是这也很好。

2021-02-02

我在想什么是意义


可能是最后留下的东西吧。

***hd***

2021《变量》

我个人不是罗振宇的粉丝,但看《时间的朋友》跨年演讲已经成了习惯,因此自然也有何帆老师的《变量》。可能在以后较长的时间内,它都会是我每年新年的第一本书。


还记得《变量1》中,何帆老师在最后写到:

“太阳既不留步,也不赶路。它像雪花一样寂静,像清风一样拂面。它看到了世间的一切秘密,却只是无言地照在所有幸福与不幸的人身上。”


这依然会是一个好的开始。

献给未来

2020-12-21


哲学相较于鸡汤,于我而言不在于谁的观点更喜欢,而是哲学经历了严格论证与思辨

(何况鸡汤媚俗,更容易倾销)。

鸡汤喜欢用温钝的文笔、不值得推敲的比喻、不具有统计学意义甚至虚假的事例,告诉读者可以如何。它的确带来了一些可能性,对情感是一种慰藉。但这种可能性是肤浅的,选择它只是一个独立念头的转变,就像幸运转盘。而当外部冲击到来时,就显得异常脆弱。而哲学由逻辑证明得来,它的观点更加系统与缜密,值得探索。

苏格拉底说:“未经审视的人生不值得过。”

我记得上半年一个人生观的转变,类似应该追求名利(不要笑这么俗气的词语,它过分普遍地存在)还是生活。最后得出“生活”,不是因为看见一句鸡汤然后叹口气说“算了,就这样吧”,而是通过数学推导与证明。因此它非常重要。


顺便,这个转变对我而言是极需勇气的,因为生活本身看起来太普通,普通得像个懦夫。

今年我记得的另一个事情就是,辨别好与诱惑。有的东西即使已被证明为不好,但表面依然吸引,是诱惑。


我证明得出而不只是选择了一个观点,真他妈的幸运。

愿上帝保佑我们免受友人的攻击,要是攻击来自敌人,我们倒能设法自卫。

祛魅

现代思想对宗教的祛魅将信念(不只是对宗教的信念)从人类心中狠狠地剥离了开来。没有了(共同的)信念,我们更加感到孤独。

很多时候我们沉下来思考生命的意义。像在这之前、以及之后的数代人一样,虽然它已经“烂”到街头巷尾、却依然持续困惑着我们。

我会思考:如果生命(无论于个人、还是人类共同体)有确定意义(对现代人,可能更指理性意义,也就是目的),那这个意义的意义又是什么呢?即我们想寻找一个意义,从而明白生存的价值(世间,我们不能白来一趟),那这个价值本身又意味着什么呢?我们为什么要追求这样的价值?我们只能又寻找这个价值的意义,即意义的意义。我们陷入了意义的循环。

然后,我不再想得出具体的结果。我重新审视这个问题。

有的东西是在思考过程中突然钻出来的。我想,既然这样,生命本身,是否就是最大的意义?它一直在那里,存在着。但现代化进程中,人们更加从长远打算,长远存在着未知,未知蕴藏着可能。习惯使然,“长远”成了一些人的核心价值观,人们在长远中查找意义。于是越来越多的人忽略了生命本身。

“In the long run we are all dead”

“不要总说什么从长远看。从长远看,我们都死了。”

粒子的震动涌现了生命。对粒子而,它可能并没有什么目的。对人性,我们可以适当放轻放轻功利主义 utilitarianism 。


(思考后的)漫无目的,是勇气。